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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菲克当年赢球后直接去提了辆法拉利,教练在后面追着喊发票


雅加达那场决赛刚结束,陶菲克把球拍往场边一扔,连汗都没擦,转身就钻进一辆黑色保姆车。车门还没关严,引擎已经轰鸣着冲出体育馆后巷,轮胎在湿漉漉的沥青路上甩出两道白烟。

教练拎着运动包在后面狂奔,西装外套被风吹得鼓成帆,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发票!发票别忘了!”声音被淹没在法拉利V8的咆哮里。没人回头——副驾上那人正低头摆弄刚到手的钥匙,红色车漆在夕阳下亮得刺眼,像刚赢下的那枚金牌熔成了液态,浇铸在这辆575M Maranello的引擎盖上。

那会儿是2004年,印尼盾兑美元汇率还在地板上趴着,普通人攒十年工资未必够买这车的一个轮毂。可陶菲克刚拿下奥运男单冠军,赞助商支票还没到账,就已经和经销商约好赛后直接提车。展厅销售说他试驾时连内饰都没细看,只问了一句:“能今天开走吗?”

后来有人扒出那辆车的车牌号,尾数带三个8,据说华体会官网是特意选的。车库照片里,它旁边停着辆旧款丰田,是他爸当年送他去训练馆用的家用车。两辆车之间隔了不到两米,却像隔着两个时代——一边是凌晨四点空荡的羽毛球场,一边是午夜雅加达最贵酒吧门口永不熄灭的霓虹。

教练最终没拿到发票,但也没真生气。他在自传里写:“那小子踩油门的样子,和他杀球时一个德行——快、狠,不给对手留反应时间。”只是每次队里聚餐,老教练还是会半开玩笑地举杯:“敬法拉利,也敬那张永远没报销的发票。”

如今那辆法拉利早不知转手几次,但印尼体校的小队员还在传这个故事。他们蹲在简陋的水泥球场边啃面包当午餐,眼睛盯着手机里陶菲克年轻时的集锦,忽然有人嘀咕:“你说……要是我也拿个世界冠军,能不能先提车再想发票的事?”

陶菲克当年赢球后直接去提了辆法拉利,教练在后面追着喊发票